和寻常一样,泡了杯咖啡,捧着,坐在宽大的窗台上;iPod荡悠悠地飘出JS的高音,视线胡乱地在两膝间的书上游走。
实在不敢相信,这竟然是一个夏日的午后。三十度都没到的气温,大抵标志着三伏,已早早地离去。小弟弟小妹妹们,又是在这么舒爽的日子里,完成了他们的高中第一课——军训。哎,老天不公,为什么当初自己,就没这么好的运气;却要头顶烈日,站到发晕、蜕皮、晒伤。
知道自己,拿着本书,也是看不进的;还是合上了,扔去一边吧。捧起杯子,呷了一口:Cappuccino,也不过如此么。不知道,是自己的味蕾,有了问题;还是本来,速溶咖啡,压根就一个味。最早认识Cappuccino,——怕是和很多人一样——,因为elva的那首歌。歌里的Cappuccino很唯美:眷恋着我的诱人的气息,浓浓地另人爱不释手;苦苦的美丽滋味,藏在心头久久。很可惜,眼前的这杯,或许除了泡沫,就很难找出,和那种唯美相符的地方了。毕竟是速溶的,早没了那种苦苦的浓浓的诱人的气息;而只是,和那种随处可见的2+1咖啡,一般而已的寻常味道了。苦,才是Cappuccino的真义,至少我这么认为。糖放多了,品不出苦了,就不该叫Cappuccino了。
拿着小勺子,玩着咖啡上的那层泡沫。以前一直不知道,这层东西是什么;总幻想着是某种奇妙的物质,居然能产生这么多,持久的泡沫。今天翻了翻配料表,发现只是植物油而已。有些失望,也有些诧异:这种随处可见的东西,居然还会有这功效,呵,不可小窥一物啊。
街对面的那家幼稚园,已经开始天天升旗了。屈指算算,也不过还有五天就开学了吧。哎,要高三了。好快啊:一场戏已经演了十一年,也快该落幕了吧。最后一年的大结局,不知道可否会完美。恩,不该是发呆的时候了,把书刚扔掉的书拾起;毕竟时间已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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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很长,很长……
晃动的公车,左摇右摆地行走在这夜的路。或许车旧了,车门禁不住这般的折腾,吱吱呀呀地,很是烦心。
透过灰蒙蒙的车窗,玻璃上的班驳雨渍,点缀着车外的夜景;脏得令人很不舒服。便拉开了车窗,任着风把头发吹乱。三千烦恼丝?呵,当然不是。喜欢那种头发零星披散在眼前的感觉,躲在后面,看着外面的世界。
这是条挺僻静的小街。只有昏暗的路灯,和街两旁的住家灯火,打点着整条街。路灯暗黄的光,把明和暗,杂糅在这街里。明、暗,间隔、交替、前行,一直到这街的尽头。街的尽头,仿佛是个转角;转角那边会是怎样?是亮?是暗?不知道。没到那前,这永远只是个未知。想起一句话“前方是黑暗,转角有光明”。觉得不甚确切:其实又有谁知道,转角那边会是怎样呢?
夜色,浸染着这个天地。黑,侵透着所有光所不及的地方,吞噬着远方的屋、远处的树,也吞噬着我。抬头,想在这窗大小的一方夜空里找颗星星。寻觅良久,未得见。七夕那天,猫咪说,她走在外面,一路找星星。头仰到酸,还是没发现。那时还笑她观察力欠佳。现在蓦然发现,这确非易事,灯红酒绿的渲染下的这片夜空里,想找颗星星,或许真是种呓想了。
公车还在晃,继续在夜的路上走着。尽头的转角渐近,却依旧很远。夜色笼罩着一切,继续笼罩着。
夜,还很长,很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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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自何时起,华夏大地,刮起了一股飓风,名曰:“超级女声”。与之相伴的,既有数以百万计的钟情粉丝,更有数不尽的批判攻击。其实,“超女”也并非在此领域第一个吃螃蟹的人。在此之前,莱卡我型我秀,不也风风火火地办了数年,也出来不少乐坛新人,却也未见有如“超女”这般声势浩大的讨伐之声。于是,不由惑起,“超女”何罪,惹得大陆无数批骂好手喷薄不已,更引得业内人、电台名嘴联名发出了“抵制电视节目低俗化”的倡议?试问,“超女”之罪究竟在哪?
※罪状一 炒作
我虽不是铁杆“炒饭”,却也曾看过“超女”。初次收看,印象最深的,不是哪名选手的长相、唱功,抑或后援团、亲友团的轰轰烈烈,而是那动不动就长达一刻钟的插播广告。心中也不由暗自惊叹:两三小时的一场“总决选”,湖南卫视该捞进多少呐!自文广总局,下达了关于电视剧插播广告的通红子后,业已很久没见,如此频繁现身的“广告之后,XXXX。。。。”
而对于“海选”进程中,评委们的冷酷和犀利的言语,更是众矢之的。看着一个个满怀信心的女生,走上台开口才唱了没几句,就被一句句锋利的话语割得遍体鳞伤,走下台去。也着实对她们起了一份恻隐之心。
再者,仿佛每次的决选,总会弄些极度煽情的环节,什么“妈妈的心里话”,什么“真情告白”,非得把台上的主角弄得一把鼻涕,一把眼泪,方才作罢。仿佛那一颗颗少女的晶莹泪水,比珍珠还值钱似的,一再给特写,弄得场上场下,气氛凝重。
诚然,“超女”炒作是无可厚非的事实。然而,为“超女”声援一下,它“超女”炒作碍着谁了?试问,如今的娱乐圈哪个不炒作?试问,不炒作,哪来的关注,哪来的白花花的银子供给如此浩大的工程?电视剧的剧中广告没了,但片头片尾不还有着长长的广告时间,把一段好端端的片头或片尾夹在广告的包围之中。荧屏上的眼泪,也绝非它“超女”一家的专利。看看现在哪个谈话节目,不是把嘉宾欢欢喜喜地请来,悲悲戚戚地送走?再怎么样的人,不都会被节目组挖掘出段段“感人至深”的往事么?“炒作”是娱乐权的生命,没有炒作,哪来这么多的关注?哪来大把把白花花的银子,投向这圈中的一张张大嘴?“超女”炒作,却又何罪之有?
※罪状二 黑幕
伴随着“超女”的走红,一场声势浩大的“揭幕”运动也如火如荼地拉开了帷幕,各路报刊杂志更是纷纷以整版整版的篇幅,报道着“超女”背后的种种黑色交易。而百度帖吧,也是成了众多“娱记”采集资料的绝好场所。不时现身的“知情人”也频频暴出,诸如“本周五的晋级名单已定”的猛料。而每个周五对此或多或少的验证,却也实在令人心寒。“黑幕说”的愈严愈烈,迫得湖南卫视也只的闭门谢客、拒绝采访。“超女”被“黑幕”整得可谓悲惨至极。
然而,转念想想,也罢,本就是一场“造星运动”,内定下合适的培养人选又何妨?时下的娱乐圈,“实力派”已越来越不走俏。天娱和湖南卫视花巨资,也不想到头来,竹篮子打水吧。看着貌不及人,却颇有唱功的纪敏佳一次次被推上了PK台,最终也只得黯然离去。哀惋之余,心想,她有能怪谁呢?只得怪爹娘没把她生得在出落点。
其实,黑幕又岂在“超女”一家?放眼看看,这片九百六十完平方公里的土地上,如此纷繁众多的音乐颁奖会颁奖礼,又有几个不是黑幕重重?谁来了就给谁奖,这样的现象早已是屡见不鲜。前些日子,羽泉的摔杯拒领,或许也某种意义上揭露了颁奖礼背后的种种。前几年,“东方风云榜”十周年礼上,秋林和诸多前辈一起,可以说是无力地,发出了“还颁江礼以纯净”的呼吁。然而几年后的如今,去又有多大改观呢?
与其说,娱乐圈黑幕频现,倒不如说是,这娱乐圈压根就是处在黑幕之后的。身为娱乐圈的一员,“超女”的黑幕,何罪只有?
“超女”无罪,罪的是主办方不该把娱乐圈林林总总各类见不得人的东西,一股脑全堆在了“超女”身上,可怜的“超女”只是因为荟粹了太多,而成为了一个靶子,一个说是以敬效尤也好,还是替死鬼也好的活靶子。
可怜的“超女”,且愿一路走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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恍恍惚惚间,已然站在了十七岁的尾巴上。童年,早已是如烟的过往,成为一份绚烂,锁进记忆的珍宝盒。
看着墙角,一根根标志着身高的铅笔杠杠,细数着童年的美好——那是种纯乎于纯的美好,或许童年的很多,也已难再在初涉世事的我们身上寻见:
童年的我们,会在下课摆起“风沙战场”,以橡皮抑或硬币为士卒,好一番撕杀;童年的我们,会在小区里到处乱窜,以楼道台阶为掩体,好一场枪战。童年的我们,会怕上小区绿地里的枇杷树,摘下一颗颗青枇杷,忙不迭地剥了皮放进嘴里,却又被酸得直往外吐;童年的我们,会为了几张“XX英雄卡”,而买来大堆的干脆面,最后欢了的是享受着美味的蚂蚁。
童年的我们,会上午为了桌上的一条“三八线”而大动干戈,可下午,却又在一起疯天疯地;童年的我们,遇到了矛盾,上学前,说的最多的是“不睬你了”;上学后,说的最多的是“我告诉老师”。
童年,一个总是充满着纯真的名词;童年一个总是拥有着绚丽的名词。童年,这只珍宝盒的打开,总会溢出许许多多七彩美丽的片段。
童年,早已悄然离去。稚嫩的童声,也只能通过磁粉再现;跳动的身形,也只能在VCR里再见。已逝的童年带走了无忧无虑,带来了岁月的历练。已施的童年,只是不知道,它有没有带走那份纯真无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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茫茫尘世,纷繁众物,却也各有特质,自成一体。鄙人不才,且愿在此,略述一二,以余之于风之所知,与诸君共享。
敢问,凡尘之中,何者可谓,不受所拘,恣意穿行于此灯红酒绿、小桥流水之中?怕是,莫过于风。风者,不为桎梏之所囚,不为囹圄之所禁。浩浩乎,卷动白浪银龙;飘渺兮,拂过翠柏绿柳。但物之所存,则风必于是现影显踪。且见千仞高山之上,风吹飘雪卷残云;万丈地府之下,风起阴寒泣鬼魂。风之所欲之处,莫能之止。山之所当,风使之夷;水之所隔,风使之湮。盖问天地之间,何者有彼如来之佛掌,而束风于方圆之内?答曰:“无。若有,即为风之创造者,天地之自身耳。”
夫风,无形之物也,无以见,无以闻,无以嗅,无以触。然君可感之,于衣袖,于巾帽,于颈脖,于通体之清凉爽适:风实存之。古之谓:“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”。风者,即如是也。以彼之无形,畅游天地,俯仰宇宙。飘然于世,隐然于尘,足有伯叔之幽,渊明之逸。以无形,而安适于天地之间。
风虽无形,然风过却有痕:且看春风之所过,则满园春色百鸟鸣;夏风之所经,则雷雨阵阵池蛙啼;秋风之所袭,则草萎花谢叶飘零;冬风之所掠,则江冻湖凌鹅毛落。风之无形,却也化为有形,为天地万物所共察。
柔者莫如风,清涟荡漾,似绸似缎;刚者莫如风,刺骨冰寒,如刀如剑。
且愿为风,无拘无束,无形无体,亦柔亦刚;且愿随风,冯虚凌空,随兴所至,驰骋天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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